江楚一个瞬移符两人就到了傅家走廊。 傅辞言胃里翻江倒海:“yue...” 差点被攻击到的江楚:“......” “你自己打扫吧。”江楚留下这句话就急匆匆地回房间了,仿佛身后什么洪水猛兽在追。 傅辞言吐得昏天黑地:“早知道...yue,就不好奇这个瞬移符了。” 在江楚掏出两张瞬移符的时候,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 没想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他就趴在地上吐了。 起夜出来的陶婉被一股酸臭味袭击,看到一大堆不可名状的东西之后,她也不负众望地当场也yue出来。 走廊里的味道更加难以言喻。 傅辞言吐得要晕过去了,还没忘自己的任务。 趁陶婉不注意,一个箭步就往她面前冲。 陶婉被吓得四处乱窜,可惜最后还是被傅辞言给抓住了。 她被熏得受不了了才想起来这玩意儿是她儿子:“你大半夜不仅把肚子吃坏了还把脑子也伤到了吗?连我你也敢动手?” 傅辞言仿佛才刚反应过来,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啊妈,您头发太乱了我没认出来,还以为有人闯进我们家了。” 说着说着就上手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玉佛。 陶婉尖叫:“傅!辞!言!” 江楚靠在门后听着走廊上的动静,忍不住笑:“这傅辞言莫非还真是个天才?” “天才”傅辞言欲哭无泪,拿着拖把把走廊打扫干净,又在陶婉的注视下进洗手间,趁机将两个玉佛进行调换。 陶婉骂骂咧咧地回房间了,傅辞言这才松了口气。 敲开江楚的房门,只开了一条缝的门后伸出一只手,上面盖着一个手帕:“放上面。” 傅辞言有些委屈:“我这不是没习惯嘛,也不是很臭啊!” 江楚“嗯嗯”两声:“我知道,你今天累到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 但门依旧还是一条缝,傅辞言放下玉佛憋屈地回去了。 江楚打开门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上扬,却猛得闻到一股酸臭味,急忙把门给关上了。 前方的傅辞言听到身后门“嘭”的一声,忍不住闻了闻自己。 成功把自己闻干呕了。 时间来到第二天 江楚下楼看到两个拉着手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。 两人脖子上都戴着同一款玉佛。 另一个人便是黄夫人孙轻月。 与陶婉明媚大气的长相不同,孙轻月是那种江南水乡的温婉女子,一颦一笑都带着柔和。 孙轻月将脖子上的玉佛取下来,看着陶婉脖子上的玉佛有些疑惑:“小婉,你脖子上的玉佛是哪来的呢?” 陶婉摸了摸自己的玉佛:“这不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吗?” “不是。”孙轻月眉头微蹙,“你这个绝对不是我送你的那个。” 陶婉:“自从你那天送给我之后,我就一直戴在身上,连睡觉都没取下来,我怎么可能认错。” “再说了,我家里也没有这样的玉佛啊。” 任凭陶婉怎么说,孙轻月依旧认定:“这就不是我送你的那个!” “要不你摘下来给我看看?” 陶婉把玉佛摘下来放在孙轻月的手里。 两个玉佛都在她手上并排躺着。 陶婉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:“这两个玉佛不都一模一样吗?” 孙轻月却皱了皱眉:“你这个玉佛被人动了手脚。” 陶婉第一反应:“这里被人安了监听器?” 孙轻月摇摇头:“这个玉佛不是我送你的那个,我送你的是去寺庙开过光的,经常佩戴运气会越来越好。” “但你现在的这个,被人下了咒,经常佩戴会越来越倒霉。” 陶婉松了一口气:“只要不是监听器就好。” 不然她昨天戴着玉佛去找过傅父就惹了大麻烦了。 至于孙轻月说的什么下咒啊的,她一向是不信这些的。 她会一直戴着玉佛也不过是因为这是孙轻月去寺庙里为她求的。 孙轻月眼底闪过一丝寒意,她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被保护得这么天真的样子。 闭了闭眼调整好自己的情绪:“所以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碰过这个玉佛吗?” 陶婉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较真,平常也没见她有多相信这些,但终究是自己的好朋友送的东西。 如果真的是被换了,两人之间不说清楚很可能就会产生误会。 毕竟一段关系的破裂就是从猜忌开始的。 “昨天晚上不小心弄脏了,是小言给我洗了拿出来的,除了他之外也没人碰过了。” 孙轻月心底冷笑。 还说把她当好朋友,前天她的玉佛就收不到陶婉的气运了。 也就是说,前天她的玉佛就已经被人拿走了。 陶婉竟然对她撒谎! 孙轻月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,我这么相信你,你却一直不肯对我说实话。” “我知道我出身贫贱,那些贵妇人都看不上我,本来还以为小婉和她们不一样......” “我没有骗你。”陶婉急忙解释,“这真的就是你送我的那个玉佛,除了小言真的没有别人碰过了。” 孙轻月哭得更大声了,陶婉着急忙慌地给她解释。 客厅里一阵兵荒马乱,成功将傅辞言给吵醒了。 开门就看到江楚一脸看好戏的样子:“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楼下鬼哭狼嚎的。” 江楚笑得玩味:“你自己下楼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 这还真是一出好戏。 傅辞言双眼发光。 嫂子这表情,楼下绝对有大瓜。 快速换好衣服,就急匆匆下楼了。 陶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将啥都不知道的傅辞言一把揪到孙轻月面前。 “小言可以为我作证,除了他真的没有别的人再碰过那个玉佛了,这个玉佛真的就是你送我的那个。” 傅辞言一听看孙轻月的眼神都变了:“竟然真的是你干的?” 他想起江楚那隔岸观火的态度,再联系陶婉的话。 只有对陶婉下手的人才知道,那个玉佛里面没有转运阵。 孙轻月陡然一激灵,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 傅辞言见她连对视都不敢和自己对视,先前只是怀疑现在已经能确定了。 他本来还以为是孙轻月也被人算计了,还想求江楚也帮她解决玉佛,现在看来还真是可笑。 他索性直接挑破:“玉佛里面的转运阵就是你的手笔,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妈的玉佛不是你送的那个?” “明明你手上的这两个玉佛不管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是一模一样。” 听到“转运阵”孙轻月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,看到旁边一脸懵的陶婉,稍微放下心来继续否认:“什么转运阵的我听不懂,封建迷信要不得的。” “你之前可一直都是个好孩子,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?” 说完看向他身后刚下楼的江楚。 江楚对上她充满恶意的眼睛,忍不住笑出了声,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个玉佛:“你要找的是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