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就在这里了。” 牧建国将江楚带到一个四合院,一进门就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人: “请到胡大师了吗?小雨她现在已经疯了,在到处砸东西,还打伤了一个保姆。” 这是牧建国的妻子,李雪梅。 牧建国安抚地拍她的背:“胡大师行踪不定请不到,但是我遇到了另一个江大师。” 李雪梅刚听到没请到胡大师心高高悬起,知道又请了一个又放下心来。 “感谢江大师愿意来为我家小雨......”李雪梅抬头便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女,有些怀疑,“江大师?” 江楚高冷地点头:“嗯。” 李雪梅皱眉:“你不是傅家大媳妇吗?怎么没听说你是个道士?” “傅家大媳妇?”牧建国虽然不太喜欢听八卦,但是傅家婚礼那天他也在场。 江楚也没想到这李雪梅能把她认出来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,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发展一下客户:“没听说并不代表我不会,牧同志不是已经见识过我实力了吗?” 牧建国想到江楚一个照面就算出他的困境,开始劝李雪梅:“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就让她试试,事情也不会更糟糕了。” 李雪梅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江楚会捉鬼,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同意了:“那你去试试,如果真能解决,我们牧家不会亏待你的。” 现在她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,再糟糕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。 江楚凭空拿出两个黑色石头给牧家夫妻俩:“你们拿着这两块石头跟在我后面,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把石头丢了。” 这一手无中生有看得夫妻俩一愣,赶忙接过黑色石头。 在入手的一瞬间,多日心底的躁郁一扫而空,身体都轻快几分。 牧建国和李雪梅对视一眼。 没想到她真有两下子。 和江楚一比,他们之前请的那几个就只会跳大神。 亲身体验过这个石头的效果,李雪梅也有些相信江楚是个道士。 楼上又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,一个保姆急匆匆跑来:“小姐又把王妈打伤了!” 江楚抬脚就往楼上跑,身后跟着牧家夫妻两人。 江楚到达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 牧家小女儿牧雨晴此时神态癫狂,双目发红,拼命砸着客厅里的装饰,开口就是沙哑阴沉的男音:“你们都该死!!” 牧雨晴被恶鬼附身了。 江楚一个越步跑到“她”面前,带着灵力的一掌将一个黑色人影从牧雨晴身体中打出。 牧雨晴身子往前一倒,江楚稳稳接住。 姗姗来迟的夫妻俩看到牧雨晴昏倒在江楚怀里,她们身后还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。 从他们的视角看,就是厉鬼把两人抓住了。 李雪梅承受不住惊吓晕倒了。 牧建国大吼:“江大师小心你身后!” 厉鬼听到声音,抬头和牧建国对上视线。 牧建国脊背发凉,一张死状凄惨的鬼脸瞬间出现在他面前,他吓得浑身一抖,向江楚求救:“江大师,他朝我过来了!” 江楚十分淡定:“你有平安符,他近不了你的身。” 话音刚落,牧建国胸前一烫——那是放着石头的位置。 那厉鬼还没碰到他就仿佛被什么烫了一样,急忙缩了回去。 江楚此时也已经把牧雨晴安顿好了,在空中以灵力画符,一道白光打入厉鬼体内,后者直接灰飞烟灭了。 牧建国见厉鬼被消灭了,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抱着昏迷的李雪梅去沙发上和牧雨晴一起躺着。 对江楚郑重鞠了一躬,拿出四张五十元大钞给她:“今天多亏江大师出手消灭恶鬼,小小心意不成敬意。” 江楚也没有推辞,直接接过来放包里装着了。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收了钱也是全了这段因果。 江楚在脑中回想了八零年代两百元的购买力,买朱砂和黄纸肯定是够了的,还能剩下钱做其他事。 江楚:“令千金两日前是不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 算卦只能算个大概,她当时和牧建国说得那么详细,是根据恶鬼附身之人的行为推测的。 牧建国细想了一下:“小雨和他未婚夫去了乡下,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 江楚一脸严肃:“这个厉鬼不是本体,只是一个分身。” 牧建国脸色瞬间就白了:“江大师你一定要帮我们解决这个厉鬼啊。” “这是自然。”江楚点头,“你和我说一下你女儿去的那个地址,那厉鬼的本体应该就在那里。” 牧建国急忙把地址写了给她。 江楚看到上面的杏花村三字,眉头一皱。 一直关注她反应的牧建国小心翼翼开口:“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只是一个猜测。”江楚说,“你那个准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牧建国:“你是说他和这件事有关?” 江楚:“只是一个猜测,因为那几天也不是什么节日,反而是阴气最重最适合夺舍的时间。” “他这时把你女儿带回家,就更有问题了。” “而我看令千金先天不足,不仅会从小身体不好,还容易招惹一些脏东西。” “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安分的。”牧建国冷哼,“这门亲事我和她妈妈都是极力反对的,但小雨她非要嫁,还用绝食来威胁我们,我们想着有我和她两个哥哥在,那小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用这种阴毒方法。” 江楚:“你有他的生辰八字吗?” “有,当时他们还合过八字。”牧建国进了卧室,没一会就拿着写着八字的单子出来了。 江楚瞟了一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这八字是假的,这人和你女儿鬼上身脱不了关系。” 牧建国气得使劲拍了一下桌子:“他怎么敢的!” 这一拍就把两个昏迷的人给吵醒了。 牧雨晴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,看到熟悉的装饰还没反应过来:“我不是和何耀祖在他家吗?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 江楚指尖点在她额头,牧雨晴灵台瞬间清明。 牧建国三两句话给她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。 牧雨晴脸都黑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:“你说我半夜抱着生肉啃?” 等牧雨晴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后,江楚才开口了:“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比较特别怪异的事吗?” “比较奇怪的事......”牧雨晴仔细回想,“那天晚上何妈妈请我吃了一块牛肉,我当时还在想这个未来婆婆只是看起来凶,但对我还是挺好的。” 毕竟牛肉在这个年代真的是很珍贵。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,真没想差点把命都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