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简直是混账极了。 加上他那副让人觉得欠揍的表情,真想大铁锤抡过去。 徐琳琅没有想到,自己的孙子也这么疯狂。 真是…… 造孽啊! “你就不怕再次被你小叔遣送出去吗?” 徐琳琅问道。 傅祈安笑了笑:“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,只能说明他被我逼的没有其他方式了。” 他并不怯,反而还有些期待。 徐琳琅摇了摇头。 疯子! 这几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变成疯子了! “祈安,我可以告诉你,现如今的沈枝意不想和傅砚修离婚了。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。你如果有什么想法,最好死了这条心。”徐琳琅警告。 她讨厌沈枝意,没错。 可不能打破现如今平衡的趋势。 这样,会让傅家在燕京抬不起头来。 “我有些困了,先去睡了。” 傅祈安仿若没听到这话一般,掉头就走。 徐琳琅想骂也不知道该骂什么。 还有几天,就到她的寿宴了。 希望到时候不要出问题。 不行,她要找个人把傅祈安这小子好好的看着。 …… 御园。 “今天,是玩游戏的时间。你输了就要去给我们洗水果,知道了吗?” 沈枝意坐在沙发上,女王似的发布命令。 傅则初和傅丹青两个小仔仔坐在地毯上,很认真的点点头。 “爸爸不回来陪我们一起玩吗?” 傅则初问道。 最近这段时间,他们一直都是集体活动。 以至于他会下意识觉得玩游戏也要四个人一起。 傅丹青在一旁也点了点头。 沈枝意看了眼时间,略微皱眉,“他好像还没有下班呀,要不我们先玩儿?等他回来在一起?” 她友好的提着建议。 傅则初抿嘴,傅丹青看着她。 沈枝意无奈。 她拿出来手机,开始拨打电话。 嘟…… 嘟…… 对方还没有接电话,沈枝意不想继续打下去了。 她要挂断。 这时,傅砚修从门口进来了。 他双手提着东西,根本没有第三只手腾出来接电话。 “抱歉,我听到了但是没有手接。” 傅砚修进来的第一瞬间就是跟沈枝意报备。 沈枝意挂了电话。 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 开玩笑,她又不瞎。 怎么能看不出来傅砚修双手满满呢。 不知道都提着什么东西…… “吃的。”傅砚修道。 他仿若是沈枝意肚子里的蛔虫一般。 在沈枝意疑惑脸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,就回答了她的问题。 沈枝意“哇”了一声。 傅砚修带回来的是肥美的大螃蟹,安排给王妈拿去处理。 之前的傅砚修,基本都不回家。 就算回来也绝对不会带吃的东西,有时候就算带也是助理来,从来都没有亲自提回来过。 最近这段时间,每个人都改变了许多呀。 “爸爸,我们在玩游戏,你要一起吗?” 傅则初问道。 傅砚修摸了摸他的头,不顾他的抗拒。 反问:“什么游戏。” 傅则初立马回:“动物怎么叫呀。” 嗯? 傅砚修显然没有反应过来。 沈枝意笑着开口:“没事的没事的,我们先来一轮就都会了。来吧来吧,玩游戏。” 她像是幼稚园的大孩子一般,活力满满。 组织着一家人开始玩游戏。 顺序是:沈枝意-傅砚修-傅丹青-傅则初。 顺时针。 沈枝意开口:“猫咪怎么叫呀?” 傅砚修试探了一下,道:“喵喵喵?” 从他这张清冷贵气的脸上吐出喵喵喵三个字,实在是有一种诡异而又离谱的感觉。 沈枝意笑,“也可以吧。到你提问了。” 傅砚修看向傅丹青,问:“狼怎么叫?” 傅丹青想了会,在画板上写字。 不一会,她写好了。 傅砚修看到答案后,两眼一黑。 和他想象中的答案背道而驰。 傅丹青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 这是她的答案。 原来是这么玩,是吧? 傅砚修仿佛有些了解了一般。 轮到傅丹青询问傅则初,“海星怎么叫?” 傅则初志得意满,说道:“海绵宝宝,我们一起去抓水母吧。” 通过✓ 他看向沈枝意,问:“小猪猪怎么叫?” 沈枝意想都不想,张口就来:“聪明勇敢有力气,我真羡慕我自己。” 傅则初张了张嘴巴,似乎是很惊讶沈枝意的天赋。 一轮结束。 傅砚修这才明白,原来是这样的玩法。 他眼底涌现出浅淡的胜负欲,开口道:“再来。” 依旧是从沈枝意开始。 沈枝意问:“猴子怎么叫?” 傅砚修想了想,开口:“烦死了。” 噗! 沈枝意脑海里划过孙悟空的那张脸,没忍住笑了。 没有想到,傅砚修融入的还挺快。 而且他一本正经的说出来,更让人觉得好笑。 “通过。”沈枝意道。 傅砚修看向女儿,道:“熊怎么叫?” 傅丹青拿出来画板开始写,“乌拉。” 其他人:“…” 反应了一会后,纷纷竖起来大拇指。 …… 玩到最后,也没有分出来个所以然。 一家人的脑洞都太大了,尤其是沈枝意。 “蚂蚁怎么叫啊?” “某付宝到账xxxx元。” “鸭子怎么叫?” “姐姐来一起玩呀呀呀呀。” 她说完这个后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 这个会让她和傅砚修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往事。 果不其然。 傅砚修的表情变了变,很是明显。 沈枝意吐了吐舌头。 呸呸呸,说什么呢!下次不要说鸭子了! “看来,你很了解。”傅砚修表情认真的评价。 沈枝意:“!” 逛夜店找小鲜肉什么的,她都不知道啊! 她甚至都没有摸到所谓的腹肌就被扣上了黑锅! 一点记忆都没有的她上哪儿说理去了! 真是…… 该死啊! “我们还是吃水果吧,我去洗。” 她灰溜溜的走向冰箱,跟逃一样似的。 傅则初挠了挠头。 “我怎么感觉,妈妈有点心虚呢?” 他疑惑道。 现如今,他叫妈妈也愈发的熟练了。 傅丹青认同的点了点头。 傅砚修看了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了笑。 “可能,她被鸭子的叫声吓到了吧。” 傅则初再次疑惑:“她还会被吓到吗?” 在他心里,沈枝意是无敌的。 天不怕地不怕? 傅砚修开口:“是啊,她很胆小的。” 傅则初:“…” 傅丹青:“…” 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? …… 很快,到了徐琳琅过寿宴这天。 邀请了燕京上流社会的不少人物,皆是有头有脸。 大家都为了傅砚修的面子而来。 徐琳琅穿着华丽,如沐春风的接受着每个人的祝福。 她希望,今天不要发生意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