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的语气很冷,眼神更加是吓死人。 问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珍妮。 珍妮感觉莫名。 这个男的…… 是Arrive的丈夫吗? 干嘛这么冷冰冰的盯着自己?!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灌醉了他的妻子吗? “这位先生,我觉得你可能有什么误会…” 珍妮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沈枝意打断了。 她甩开傅砚修的手,摇摇晃晃到了珍妮的身边,看着她绝美的五官,直接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。 “珍妮,你现在变得好帅啊。” 完全就是小女孩星星眼的夸奖。 这话一出,傅砚修的脸黑的更加彻底了。 一旁的季序捂住脸。 简直是没眼看啊没眼看! 居然当着他修哥的脸这样,简直是火葬场蹦迪。 而且,这张脸哪里帅气了? 跟他们修哥比起来就是登月碰瓷,好吗?! “你喝得太醉了。” 珍妮语气纵容。 她没有反对,任由Arrive摸着自己的脸。 傅砚修犹如冰雕一般,周身的寒气吓人。 他走到沈枝意的旁边,沉着嗓音问道:“沈枝意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选择这个人,还是我?” 沈枝意听到这话。 眼睛忽闪忽闪的,像是在思考一样。 随后,她默默问:“就不能两个都要吗?” 为什么要二选一呢? 成年人不做选择! “必须选一个!”傅砚修道。 听到这话,珍妮不爽了。 Arrive的这个老公占有欲太强了吧? 都不允许Arrive有自己的社交圈和朋友的吗? “那我选…你好了。”沈枝意的语气有些为难。 像是很勉为其难才选择的傅砚修一般。 一旁的珍妮出声,“你老公就这样?我感觉他很冷,说不定还有暴力倾向。要不你跟我走吧。” 豁! 你丫的真是什么都敢说啊! 沈枝意和傅砚修还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的时候,季序就先惊呼出声了。 当面撬墙角! 真是上帝给的勇气啊! “不,我选择傅砚修。”沈枝意掷地有声。 虽然她还是大舌头,可是很明确自己的选择。 珍妮不解,“为什么?” 沈枝意看向傅砚修的脸。 这张过分帅气的脸此刻冷冰冰的,那双寒眸里所蕴含的占有欲实在太过于明显。看的人心脏都能跳漏一拍。 “我们结婚了。”沈枝意回答。 珍妮:“so?”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。 沈枝意继续说:“我们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。” 珍妮再次:“so?” 可以让孩子跟你啊! 沈枝意看她依旧不理解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两点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第一,他长得好看。” 沈枝意一边说一边看着傅砚修的脸,星星眼。 傅砚修的表情松动了些许。 随后,就听到沈枝意继续说道:“他有钱。” 听到这话,傅砚修的表情有些破裂。 这就是酒后吐真言吗? “我也有钱。”珍妮道。 沈枝意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,你拿着钱包养小奶狗吧。” 什么什么? 等等! 包养小奶狗?! 季序盯着珍妮打量了许久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 他看向珍妮这张过分精致的脸,问道:“所以,你是女的吗?” 珍妮表情不悦,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 季序立马后退半步,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 他耸了耸肩。 所以,这是一场误会! 和沈枝意一起喝酒的是女性同胞,并不是所谓的小奶狗。 他思索片刻后,想着找个借口离开。 甚至于他都不敢看傅砚修的脸。 “那个什么,我堂舅要出生了,我去接生。就先走了哈。”季序拿着手机,甚至手机都是反着拿的? 说完话后,立马飞快的跑了。 剩下三个人留在原地。 沈枝意眨眼睛,疑惑:“他是妇产科医生吗?” 傅砚修略显随意的点了点头。 刚才季序的提醒他也发现了。 这个叫珍妮的是女的,只是打扮的中性化了点。 所以第一眼认错了。 “下次出来玩吧,回家。” 傅砚修对沈枝意说道。 沈枝意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。 她看向珍妮,犹如小朋友一般,挥了挥手,“珍妮。我们下次见喔。这位是我老公。” 要离开的时候,想起来介绍自己的老公了。 珍妮看了眼傅砚修。随即收回目光。 “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说。” 她帅气的说道。 沈枝意点点头。 她被傅砚修搀扶着上了车。 傅砚修先是把她扶上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 然后前往驾驶位,开车。 一路上,沈枝意都安安静静的,一句话也不说。 傅砚修心想:这算是老实了? 结果,她想多了。 回到御园,车子刚停好。 沈枝意就猛得睁开眼睛,完全是一副亢奋的状态。伸了伸懒腰,激动的说道:“玛卡巴卡,欢迎回家,我是依古比古。” 傅砚修:“?” 他甚至怀疑,沈枝意在回来的路上被掉包了。 突然,沈枝意看向他,笑得一脸灿烂: “嗨,玛卡巴卡。” 傅砚修:“…”他该说什么呢? “我们一起睡觉吧!”沈枝意继续说道。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解开了安全带。 下车后,摇摇晃晃个不停。 还好傅砚修眼疾手快,立马跟着下车。 看她快要跌倒的时候,把她扶了起来。 “没事的皮卡丘,我可以的。” 沈枝意跌跌撞撞的推开他的辅助,笑着道。 傅砚修扶额。 所以他到底是谁? 沈枝意喝醉酒后的状态,实在是让人头疼。 “皮卡丘你看着,我给你表演个走直线。” 沈枝意兴致勃勃的说道。 随后,她开始走所谓的“直线”。 步伐跨的很大,像是突然开始了军训一般。 可惜,她走的弯弯曲曲。 甚至很快就要撞到柱子上去了。 “咦?这里怎么有个柱子?你也是走直线过来的?”沈枝意拍了拍柱子,有些疑惑。 身后的傅砚修说道:“它走的是S线。” 沈枝意回头,了然的“喔”了一声。 傅砚修不明白她在明白什么。 就听到她继续说道:“原来它在考科目三啊。” 曲线过弯。 傅砚修:“…” 沉默是今晚的车库,他轻微的叹了口气。 眼看着沈枝意胡闹。 “皮卡丘,我要跟你说件事,。” 沈枝意突然转身,认真的看着傅砚修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