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 沈枝意感觉自己莫名有些燥热。 为了缓解这种莫名的气氛,她佯装咳嗽了两声。 傅砚修依旧在称职的吹着头发。 他的动作很熟练,也很温柔。 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。 等到头发吹干之后,沈枝意已经昏昏欲睡。 她看了眼傅砚修,下意识的说了“谢谢”。 然后,就开始找床的位置。 实在是太困了,要睡觉。 “去睡吧。”傅砚修收起来吹风机。 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她刚吹好的头发,毛茸茸的。 “晚安。” 沈枝意爬上床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 她小时候生活条件差,根本没什么认床的贵族病。 别说床了,情况太困难的时候,路边的花坛她都可以睡。 傅砚修看着沈枝意熟睡的侧颜。 嘴角莞尔。 他走过去替沈枝意掖好被子,动作轻柔。 沈枝意的睡相不太好。 虽然睡着了,可一直乱滚乱踢,着实让人头疼。 尤其是傅砚修刚躺下的时候。 就受到了沈枝意的飞踢。 他显然已经习惯,躲得很有经验。 在沈枝意一套莫名其妙的军体拳结束后,很有耐性的把沈枝意搂抱在怀里,杜绝了她所有的小动作。 “哼…” 沈枝意不满的皱着眉头。 睡梦中的她感觉被禁锢住了。 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活动活动。 次日。 清晨。 沈枝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睡意惺忪。 呔! 她的视线刚聚焦,就看到面前的帅脸。 我的妈耶! 傅砚修今天居然还在床上。 而且和她的距离不要太近。 如果她色心大起,丧心病狂的往前五公分,就可以轻吻到傅砚修这张毫无瑕疵的脸。 这也太刺激了! “不行不行,忍住忍住。”沈枝意喃喃。 她想从床上爬起来。 轻轻的动了动。 咦? 怎么动不了?! 再动。 还是动不了。 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腰身被禁锢住了。 而禁锢住自己腰身的罪魁祸首。 是傅砚修的大长胳膊。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亲密了。 有点不像夫妻,像是热恋中的情侣。 沈枝意正在这边怂逼逼的摆脱傅砚修的胳膊时,傅砚修没醒,他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沈枝意的胳膊。 不儿兄弟?! 你介是干嘛呢? “乖,别动。” 傅砚修还在睡梦中,带着沙哑的睡意说道。 这个口气,更加像是哄人的口吻。 沈枝意立马不动了。 怂的像个鹌鹑,缩成了一团。 不动就不动呗。 那有啥! 因为傅砚修的“禁锢”,她百无聊赖,再次睡了过去。 许久后醒来,傅砚修不见了。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 这玄乎的一幕让她有种刚才是做春梦的错觉。 “害,起床!” 沈枝意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起来。 洗漱过后,出了卧室。 楼下的开放式餐厅里,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。 “砚修,你老婆怎么回事?都什么时候还在睡觉?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 这是徐琳琅埋怨的声音。 口吻嫌弃。 她明晃晃的宣示着自己对沈枝意的不满。 傅砚修穿着普通的休闲服,坐在徐琳琅的旁边。 听到这话,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。 他冷静开口:“您有些啰嗦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!”徐琳琅再次怒? 傅砚修抬眸,漆黑的眸底带着让人望之畏惧的气场。 这一刻,即使是他的母亲,也不敢和他对视。 徐琳琅头偏向一旁,神色不忿。 “我娶她回来是和我生活的,不是为了守您的规矩。您的那套还是收起来吧。”傅砚修淡淡说道。 徐琳琅丢下筷子,连饭都不想吃了。 她早年的时候被婆婆摆布,现如今好不容易熬成了婆婆,想要摆一下婆婆的款儿。 谁知,儿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。 如果儿媳妇是个优秀懂事的倒也罢了。 可是这么一个货色。 越想她就越头疼。 这时,沈枝意走了下来。 她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傅砚修的旁边。 佣人很有眼色的拿过来餐具,放在沈枝意的面前。 “谢谢。”她礼貌道谢。 徐琳琅看了她一眼,嫌弃:“你还真能睡啊。都日上三竿了才起来。” 这个表情,这个眼神,就差一句话没说了。 你怎么比猪还能睡啊。 沈枝意笑了笑。 丝毫不在意婆婆徐琳琅的挖苦。 而是很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妈,您干嘛盯着我的作息时间啊?昨天晚上我和砚修一块睡的。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,自然耽误了点时间。” 这段话,信息量很大。 夫妻两个一起睡,当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睡觉。 尤其是腰酸背痛。 徐琳琅瞬间了然。 眉毛瞪得老高。 现如今这个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明目张胆的说。 一旁的傅砚修也有些动容。 他们昨天晚上干嘛了? 无非就是沈枝意一直踢被子踢他罢了。 有一次还差点把他踢下床。 要知道那可是两米五的床。 睡梦中运动量都这么大,不腰酸背痛才怪。 徐琳琅瞪了她一眼后,始终没有说话。 沈枝意也不搭理她。 而是和旁边的傅砚修咬耳朵,“丹青呢?” “她在画室。”傅砚修说道。 沈枝意点了点头:“吃完饭就带她回去。” “嗯。” 两个人贴贴耳朵的样子,让徐琳琅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如此不体面,如此上不了台面。 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喜欢她。 唉。 吃过饭后,沈枝意和傅砚修前往画室。 对于傅丹青的情况以及教育问题,沈枝意的大脑里没有丝毫信息。 之前见第一面的时候,感觉这孩子很内向。 而且,很抗拒和她这个妈妈接触。 老宅的人都说丹青爱和林语婕那个女人在一起相处。可她却并不觉得。 每次林语婕靠近女儿的时候,女儿虽然没有明显的反抗,可她的肢体动作有下意识的抗拒。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。 “丹青一直这副样子吗?”沈枝意问。 傅砚修顿了顿。 没说话。 沈枝意停下脚步,看向傅砚修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 傅砚修思索片刻,“丹青小的时候很活泼,也很温柔。像个小天使。” “那怎么现在……”沈枝意顿住了。 因为傅砚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。 好吧。 可能是因为她的情绪突然波动太大,还有那些该死的绯闻,孩子才慢慢改变的。 “先把丹青哄回去,慢慢培养感情。” 沈枝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