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场比赛是私人性质的。 可在豪门圈子里也算出名,所以有人现场直播。 画面清晰可见。 林语婕开着的雪铁龙c4以飞快的速度转变方向。 冲向了一旁的防护栏。 “嗷!” 所有人都惊呼。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。 她的赛车被迫逼停,不知道车内的情况。 而****的沈枝意,早就稳稳的到了终点。 “林语婕居然失误了?怎么可能?” “她的技术退步了吧。” “不过,沈枝意的技术很不错啊,她居然还可以玩花式。” “可不是嘛,从她这一路上的行为来看,她根本没有把林语婕放在眼里。” “……” 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纷纷。 关于这次所谓友谊比赛的具体细节。 毫无疑问。 沈枝意是最终的胜利者。 所有人都表示不可思议。 其中,只有一个人在疯狂感慨。 “Arrive!她是Arrive吗!” 这个人语气惊喜若狂,仿佛着了魔一般。 旁边的人都疑惑。 Arrive是谁? 那人解释道:“Arrive曾经是中国最年轻的拉力赛女车手,她所在的团队十分出色,刚组建两年就拿到了国内的所有大奖,准备冲击欧洲,可后来不知怎么的,Arrive退出了车队,让人唏嘘。” 他话语间,是对Arrive退出车队的惋惜和感慨。 沈枝意…… 那个被傅砚修娇养的金丝雀一样的妻子。 是Arrive? 骗鬼的吧。 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 有人想都不想,就直接否决了这个猜测。 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。 可Arrive以及他们团队所创造的价值,是里程碑的。 沈枝意根本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。 与此同时。 傅砚修这边也看到了比赛的盛况。 直播画面清晰无比。 很快,无人机达到了终点。 正好,沈枝意从车上下来。 她摘掉了自己的防护头盔,一头发丝凌乱。 只见她用手轻轻的把发丝捋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那双比夜空里的星星还要璀璨的双眸。 一双眸子蕴藏着浅淡的笑意,快要溢出来。 看到空中的无人机,她更加是对准无人机,微微歪了歪头,做了个wink。 明媚,阳光,而又富有生命力。 傅砚修看得入神。 他甚至下意识的伸出手,想要抚摸这张精致带笑的面容,情不自禁。 这样的场景,似乎和记忆里的某个画面融合。 她还是那个她,从未改变。 “我靠…靠月坐苍山。” 季序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。 还真让沈枝意赢了。 蒋野微微扶额,摇头道:“修哥,不讲义气啊。你分明知道你老婆的实力,却还骗我们入局。” 这下,他才明白过来。 傅砚修是清楚沈枝意实力的,所以才如此笃定。 季序听到这话,一副被欺骗八百万的神情,悲怆的说道:“哥,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啊,你把我当小日子整吗?” 这跟拿着大结局和别人猜是he还是be有啥区别? 手拿把掐啊。 “愿赌服输。”傅砚修道。 其他两个人:“…” 他说完后,拿起来一旁的外套穿上,要离开。 “去哪里?”季序问道。 傅砚修没开口,整理好衣服后就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。 一旁的蒋野很显而易见的回答:“当然是去找沈枝意了,还用说吗?” “说他是恋爱脑哪里亏了他?!” 季序咬牙切齿道。 虽然沈枝意车开的不错,可也不能证明她是个好女人。 下次见面,他一样会不留情面的怼她的。 …… 盘山公路,终点站。 沈枝意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这一束光像是为她打上了朦胧而又模糊的滤镜一样。显得格外美丽和飒气。 很快,林语婕也被解救了出来。 因为安全气囊的缘故,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。 整个人虽然有点迷糊,却还能独立行走。 她也被带到了终点站。 此时此刻,她的脸上有些挫败以及不甘。 众目睽睽之下,她居然输给了自己最看不上的人。 这实在是奇耻大辱。 “你赢了。”林语婕口不对心的说道。 她被旁边的人搀扶着,莫名有些狼狈。 可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服输。 沈枝意没开口。 林语婕继续说道:“刚才没有检查清楚,我的车出了问题。下次我们再比。” 这是,失败者的借口吗? 沈枝意并不在意。 她礼貌的展开笑颜,“林女士,你没有忘记和我的条件吧?我等会要去接我的女儿回家。” “没有。”林语婕摇头。 接回去又能如何呢? 林语婕嗤笑。 傅丹青现在已经是个小废物了。 她根本不可能对沈枝意流露任何好感。 “你也去医院看看吧,别脑震荡了。” 沈枝意极其礼貌的关心道。 林语婕咬牙切齿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 她输了,实在是不应该。 只能任由沈枝意如此嘲讽和奚落。 可她旁边的那些二世祖看不下去了。 “喂,你很拽啊。” 这是暗恋林语婕的燕京二流世家的公子哥易呈。 作为林语婕的舔狗,他一向都是为林语婕赴汤蹈火,指哪打哪。 今儿看到林语婕输了比赛还委曲求全。 他想呵护心爱女人的大男子主义达到了高峰。 沈枝意毫不客气的反怼:“你有意见吗?” 易呈冷嗤一声,“果然很拽啊。看来传闻没错,你就是个不良混混啊,也不知道傅砚修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和你在一起。” 这话说完,其他人的脸上也有几分附和。 就算沈枝意开车技术很强,也改不了她曾经有黑料的事实。 沈枝意笑了。 气笑的。 自己那点破事还真是感觉全国人民都知道。 “与其问我,你不如去亲自问问傅砚修啊。” 沈枝意很是随意,松弛感拉满。 易呈被怼的一愣。 对上傅砚修,他自然不敢。 傅砚修是整个燕京上流圈子里众人都仰望的存在。 不同于他们这群游手好闲的二世祖,那位可是真正有本事的,把傅氏的产业扩大再生产,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。 要说他唯一的缺点,就是这个老婆。 可即便如此,还是没人敢在他面前哔哔赖赖。 “你不敢去吗?”沈枝意轻飘飘的语气。 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