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:一天

类别:都市言情 作者:与寂寞共舞字数:2244更新时间:25/03/12 01:22:16
    阿七娘跟在阿七爹身后,拽他胳膊,不赞同他的做法:“你要敢胡来,我就告诉公公。

    你这个粗汉,就不懂啥叫两情相悦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两情相悦?臭小子是我的种,我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看他那样,老子就知道他上心了。”

    阿七爹不好意思道:“就跟当年你一样,嘴硬,非得让老子用横的。”

    阿七娘抿唇,呸了一口,却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张罗,请那姑娘到咱家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姑娘能允着把人带回来,就证明人品不错,否则姑娘有的是法子不让其一道。

    这便是阿七的正缘啊,她终于盼到了。

    阿七爹道:“都跟你说了,今年祭祖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阿七娘秒懂丈夫的意思,她差点就忘了最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爹也说了,今年祭祖,家里的小辈们,皆会回家,必须慎重。

    村里的女人都会开始忙碌,还要分一半去老村长家帮忙,开每日的流水席。

    男人们则分工准备宗祠之事。

    晚上,崔聿衍准备翻窗户进屋,阴影里走出大舅哥。

    “翻什么窗户?走门。”

    “墨墨说要入乡随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听话?”

    “我随俗了,她晚上就该睡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古卫国撇嘴:“妈说了,古家没有那个风俗,让你从门进去。”

    崔聿衍脸红,在大舅哥目送下展示一番他的本事,爬窗进入。

    走门?他怎么那么不踏实。

    当他进入房间,摸黑打量了一圈后,不出所料,看到虚掩的屋门,门框上方放着一个黑色的盆。

    盆里想必装了一盆水,准备给他洗头用的。

    吐槽: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
    第二天,都过了七点半的饭点了,古云墨也没有起床。

    八点半之前吃早饭,才能养胃气。

    黄秋梅端了一碗肥肠面,还卧了两个金黄色荷包蛋。

    看到门虚掩的半敞着,以为糍粑在屋里,姑侄在说话。

    秋美没有多想,力气有点大,推门进屋。

    还没有开口,就打喷嚏,白色的粉末在头上飘飘洒洒,很快就成了一个白面人,包括手里的面条。

    黄秋美哪里还不明白,哥几人把这游戏从小玩到大。

    黄秋美关好屋门,站在堂屋屋檐下怒吼:“古卫国,你给老子滚出来。”

    冬瓜练字的手一抖,站起身伸出窗外,默默缩回脑袋,把窗户悄悄关上,戴上耳罩。

    “神仙打架,可不能殃及池鱼。父债子偿,自己不安全的很,容易当炮灰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,黄秋美扯着长子的耳朵训斥,古卫国求饶,自告奋勇重做一碗手擀面给赖床的幺妹。

    “妈,我是看你气色不好,给你抹点粉,白点才好看,一白遮百丑,一胖毁所有。

    你自己看你现在还有啥子看头嘛,我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又不当妖怪,要那么白干啥子。扣你娃娃这个月的零花钱,浪费粮食要挨打,晓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的鸡太瘦了,我是给它们补一哈。”

    幸好,两位老爷子出门溜达去了。

    黄秋美伸手掐长子和面的胳膊:“你本来是想整哪个?女婿还是你幺妹?”

    “妈,轻点,痛。我整哪个嘛?你的女婿飞檐走壁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信你才怪。”

    开宗祠是大事,分了工,崔聿衍和阿七等几人去县城置办。

    古云墨不是被古卫国的呼喊声吵醒的,而是闻着花香味醒的。

    狐疑的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,白色的玫瑰花顶着清晨的露珠亲吻她的脸。

    古云墨:啥子时候自己的窗户下种了白玫瑰?

    这一世的记忆没有。

    上一世那个初中时候背阳光的男孩对她说过要给她种白玫瑰表白。

    古云墨能想到的人只有崔聿衍,难道是上回他种下的?

    玫瑰花,白色的玫瑰花,每一朵都很娇艳,每一朵都很漂亮,就是花骨朵都全是崔聿衍的脸。

    古云墨的虚荣心膨胀,冒出很多小星星。

    想起那个人就心生欢喜,算不算心悦此人?

    古云墨心情美,大哥手艺实在不咋的,吃了早饭背了小背篓,寻了镰刀出门,她昨天看见折耳根了。

    田埂上,大的娃娃带着小的都在撬折耳根,看到古云墨,嘴巴甜的很。

    古云墨从背篓里拿了糖和饼干给娃娃们分,承诺要做稀奇的好吃的零嘴,也加入撬折耳根的大军。

    “云墨,这里。”族姐冬荷的声音。

    冬荷的祖父,是云墨奶奶的族亲。

    二人寻了一个山坡,站着撬没有那么累,不用弯腰太狠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今天去吃席了呢。不然我就来喊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啥子席?哪家的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哦!撇开你媒人的身份,你们还是远亲的嘛,牛大爷他们都去了得嘛。”

    古云墨耐心听冬荷把话说完,就朝公路上走,碰到古聪骑着二八大杠路过,被古云墨拦下。

    把镰刀放到车篓子里,借了自行车骑上就走了,没有留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古聪在后面追:“幺太姑奶,我送你去嘛。”

    古聪掏手机:“喂,幺太姑爷嘛?”

    古聪在村口顺了辆自行车就去追古云墨,他要试试他的缩地成寸术有几分功力了。

    古云墨用的也是缩地成寸术,自行车轮子转得疯快。

    冬荷说:“我也是听来的,不知当不当真。

    反正张同志今天订婚,女方不是那位黄同志。

    说张同志见义勇为,救了一个落水的姑娘,姓闵。

    闵姑娘的爹妈说自己闺女失了清白,被张同志搂过了,抱过了,失了名节,天天到张家闹,要张同志负责。

    后来我听说是闵家做局,那闵家全家在那河道上转了五六天等机会,

    原本是要找一个姓任的飞行员救他闺女的,名正言顺赖上人家,好吃皇粮。

    结果,张同志和黄同志那天在河边上约会,张同志跳的太快了,就中标了。

    张同志,体制内,前途自然比当兵的好馓。

    闵家怎么可能放过?生生拆散一对鸳鸯。

    听说张同志被谈话都好几次了,说影响不好,作风不正。”

    古云墨不用回忆就知道那条河是哪条河。

    上一世的记忆翻江倒海的涌来。

    她抄近路,等在闵家女去张同志家的那条村口的必经之路上。